就这么想吧,高兴就好。”
陶眠从比试场上走下来之后,就轮到沈泊舟了。
“小吴,”李风蝉凑近了悄悄说,“小沈真的能行?需不需要帮一把呀。”
李风蝉知道沈泊舟的底子薄弱,平时上课的时候,他虽然学得最认真,但其实是进步最慢的一个。
连传授剑法的师傅都奇怪了。
这年轻人,据说在道嗔长老收徒那天和李昌化打起来了,而且还赢了。
怎么在他的课上就显得如此平庸?
而且和某位姓吴的弟子划水摆烂不一样,这位沈弟子学剑法可是很踏实的。
况且沈泊舟长得高挑俊秀,行事作风极为沉稳,看上去就是很会耍剑的那种高手。
可实际情况怎么会和想象相差如此巨大?
这件事几乎要成为桐山派的另一个未解之谜。
现在沈泊舟站在比试场上,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看向他的对手——
仍旧是倒霉的李昌化师兄。
李昌化这段日子过得不好。
自从那日在晨训时他主动挑衅却被沈泊舟打了个落花流水,随后在养伤的日子里,又接连数日经受了陶眠的精神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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