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船终于肯把目光转回来，仔细地审视那男子脏兮兮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熟悉。
师父都开口问了，他虽然也困惑着呢，但只能勉强回答。
“大抵是胡乱猜测的。有些细节，连我都不清楚……”
六船都这么认为了，陶眠就放下心来。
那就当对方是在瞎蒙吧。
他真一点都不多心。
解决了一个困惑之后，陶眠的心里轻松多了。
他觉得最近强行撞在他身上的谜团有些太多。
小陶仙君聪颖，但小陶仙君不喜欢过多的秘密。
水生天在千灯楼，不知道这段时间开了几轮唱楼，其中有没有拍品是它。
这些事情需要提前打听一下。
人选倒是有合适的。
出门靠朋友。来了山下之后，很多事情就要仰仗在人间混得开的阿九和薛掌柜。
尤其是人脉通达的薛掌柜，千灯楼这地盘他熟悉得很，有事情找他准没错。
陶眠在山上刚麻烦过薛掌柜，这会子下山来，又要麻烦他。
按理说，陶眠应该不好意思麻烦人。
但是不好意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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