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还有什么是我能卖的,他说我可以卖修为。”
“不是卖来生?”
“……还没到那步呢,这都是有次序的。”
来望说起这些事,轻松随意,风轻云淡,好像在说着和自己不相干的另外一人。
但陶眠知道,夺走修士的功力绝对不是像把水杯从桌子上取下来那么简单。
他不了解具体如何操作,但最起码要封住周身大穴、抽干灵力,那感觉大概比喻一下,就是把千万根细针插进身体里,让它们顺着血管游走几圈,再抽出来。
每一个步骤都是深入骨髓的痛楚。
他不明白,来望为什么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我只关心水生天。但你这么惨兮兮的,不问你两句,好像也不太礼貌,”他让斜歪地挂在床上的来望下来,到桌子边坐下,给他斟了一杯茶,“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又搭进去大半条命,你到底要拿到什么东西?”
说到这里,来望似乎有些自傲。
“这回我可没跟你吹嘘,经过我持久不懈地卖我自己,终于,我要攒够钱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了。”
“是什么?再卖关子就把你轰出去。”
“别别,别动手,我现在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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