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次的信中,仙人的语气听上去很沮丧疲惫。他说泊舟近来时常央求他去寻找剩下的那块水生天。
陶眠把话说了一半,读信的来望却懵了。
咋回事?
他记得小陶仙人带徒弟找水生天是很积极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为难?
还有沈泊舟……
他好像和来望印象中的那个有点不一样?当初他们好歹也是一起蹲过路边要饭的关系,那时来望还觉得沈泊舟是个脑子有点呆的好青年。
反正和这个让陶眠头痛的,不是一个人。
来望思考这人怎么性情大变的时候,正在浇树。
他把玉手重新放在了那棵栗子树上面,只是这次为了防止别人来偷,他在旁边盖了个小竹屋,日日夜夜地守着,小陶还给他送了一大堆防偷的仙器符纸。
终于是把树守住了。
他每天给这棵不会再生长的树浇水,不是为了它能重新焕发生机,只是在借此思念那个人。
来望道人就这么一边用小铜水壶浇树,一边想陶眠和徒弟的事情。
这时那匹传信的灵驹又来了。
灵驹不复往日油光水滑的威风外表,而是变得有些狼狈。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