哝一句“才不会迟到”,转身去洗脸了。
蔡伯跨过门槛,从宅子外面回来。他喜欢晨间出门散步,雷打不动的习惯。
陶眠恰好撞见了进门的他,便主动上前,迎了两步。
老人月前生了一场大病,卧床十日之久。若不是陶眠从小神医那里讨来些灵丹妙药,他这条老命,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那一病,把元日吓得不轻。出山读书之后的日子,他大多数时间都住在蔡伯这里,算是他半个亲人了。
蔡伯病倒,昏迷三日,元日寝食难安,每天守在老人的榻前,连读书都没心思。
还是陶眠连吓带劝,才强行把他按在书桌前。
荣筝自己还是一身的病,陶眠不叫她靠近病患,于是照顾蔡伯这件事,就落在了陶眠身上。
陶眠尽心尽力,想办法让老人转危为安,尽快痊愈。
否则元日这小孩要哭死过去。
那十日,蔡伯的意识昏昏沉沉,一天中清醒的时候并不多。
他恐怕是在担心自己命不久矣,就拉着陶眠的手,对他讲了许多话。
有对元日的期许,和未来的安排,还有许多不舍和牵挂。
蔡伯这把年纪,却是孤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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