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安然,陶眠偶尔一个人把竹榻搬在树下,双手垫着后脑勺,两脚交叠,脚尖轻点。
一边眯起眼睛数树叶间漏下的阳光,一边挂念千里之外的元日。
元日这个官当的并不顺利。
起初还算顺风顺水,他是新科状元,又有蔡伯从中斡旋,京城那边有人帮衬。
元日在翰林院供职,还多次受到天子的赏识。
这些事都是蔡伯与陶眠闲聊时提到的。元日知道陶眠不喜朝堂政事,在往来的信笺,中,极少与他提及,只是说自己这边安好,再问陶师父好不好。
元日向来报喜不报忧,日子久了,陶眠的心底就不踏实,只得与蔡伯聊聊。
蔡伯倒是劝他放宽心。
“元日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助他,闯出个名堂来。”
蔡伯都保证到这份儿上,陶眠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元日考中状元,又做了官,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深厚背景。如此优越的条件,给他说媒的人,几乎要把门槛踏破。
但对于这些热情的媒婆,元日一概谢绝。偶尔有长辈给他介绍,他也总是笑笑,把话题岔开。
陶眠对此事有所耳闻,但他也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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