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他好像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从日升到日落。
他的儿子从旁边经过几回,陪他坐下,又离开,再回来。
元日意识到了儿子的存在。晚烟在生前反复叮嘱过他,要让行迟吃饱、穿暖,再教他成长。
他记住了妻子的话,像执行一个不能理解的指令,只是做,却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
人在这种时刻,好像灵魂已经从体内剥离,行尸走肉。
他收拾着桌子上的残羹剩饭,行迟吃得很少。他想把儿子追回来,让他多吃些,他娘说了,要他吃饱。
但等他走出门后,就忘记自己本来要做的事。
他看见被夕阳铺上余晖的门,恍惚着走过去,坐在了上面。
儿子重新回到他身边,默默地陪他坐着。
然后呢?然后有人来了,他安慰了行迟几句。
行迟哭了,哭得元日整颗心拧起来,他张张嘴,却没有能力去安慰行迟。
他已经无法拼凑出完整的一个自己,旁的事,根本无暇顾及。
元日在破碎的意识中,拼凑出眼前人的身形。
是陶师父。
陶师父千里迢迢,为了他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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