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段水流又跟那位王长老聊了两句将人气走,才往开阳武曲星位摸去,被段水流一把揪住后衣领子,后者小声骂道:
“你有完没完了?王老头左胳膊就是给你妈拗没的,还想把他引过来?”
柳扶风诧异地道:“那他不该感恩我妈留他狗命?”
段水流无言以对,柳扶风掸开他的手,还是脚下打了个弯,往生门去了。
这下子玉霆霓开口了:“柳师弟还是不要碰它为好。”
柳扶风正要抓起瓷杯的手缩了回来:“玉掌门有何见教?”
玉霆霓道:“这是天兵戊未·【上善若水】。杯中之水永不穷尽,消耗着终灵七剑的意志。”
柳扶风蠢蠢欲动:“呀,这可不行,对维系大阵这么重要,怎么就一点防护不做放在这种地方?”
“心怀丝毫恶念,触之即死。”玉霆霓看着他,“至纯至善之人,一步登天。曾经饮下杯中清水之人,唯有谢林。”
她越是这么说,柳扶风越是想作死。只是他的手指刚要触碰到瓷杯,他的心头猛然涌现出一股幻觉,教他呆在了原地。
——阳光透过三交六椀菱花窗格洒进昏暗的室内,映在黑衣青年英俊的面孔上。柳扶风情不自禁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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