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年头修仙的谁还没点精神病了,但寒山寺的道德素质还是有些超前。而一想到叶衣曾八次被妙善生下,如今却满面慈悲怜悯好像他才是那个母亲一般地站在这里,段水流几乎有些恐惧了。
他恐惧的不是叶衣的实力,寒山寺拜的神佛本尊来了白玉京也得跪在盟主脚下;他恐惧的是联盟正在步王朝后尘,七大部门没有一个质疑过寒山寺的做法,还与其多有合作。
但他还是轻浮地笑着,露出一口白牙,拱手道:“叶衣大师还请手下留情。”
“阿弥陀佛。”叶衣轻声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段前辈还请小心了。”
段水流不再多言,随着宛连城宣布开始,他一步踏前,耳坠、肩头、手腕、腰际、腿侧、脚底共一百零八枚金铃同时一振,“响屐之舞”的舞台就此以他为中心展开。
宛连城的声音传到舞雩台外头,叫那些无缘参赛的游客听得心里直发痒:
“哎呀,段水流一反常态的很谨慎啊,一上来就用了‘响屐之舞’。说来这法术与我宛家也有些渊源,七百年前东幽国就是这么灭亡的。这是宝仙九室天的凡间俗话了,江海江院长来说两句如何?”
江海面无表情:“宛家用东幽国的财富发家,一路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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