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金丹,小师弟和陈萍她们做了一套新方案,用丹药和针灸替代金丹的那份灵力,还更加温和,与新功法没有性质冲突,双赢啦。”
“你刚才是不是想说发酵?”
“没有的事。”
柳苏安又吃了两颗“杨梅”,目光在三人当中扫了一圈,最后看着林花谢:“我们大师兄最像他妈的地方不是这张脸,是这个胆子。这基础酒是张家的收藏品吧?你连张天齐的东西都敢拿,真有出息。”
“师娘教得好。”林花谢言笑晏晏,蹲下去捶腿,“怎么样,师娘心情好些了没有?到时候多抓些人质,还可以换好多呢。”
柳苏安的神情也诡异起来,不自在地挪了挪腿:“去去去,以为我忘了你在关禁闭?什么事,说吧。”
柳扶风拉过一条板凳,说明来意。她嘶的一声,轻拍好大儿瘦弱的肩膀,古怪道:“论天兵,我们柳阁主才是行家吧?”
柳扶风知道这是亲妈心情好开起了玩笑,也笑道:“可是柳生是个男人,他其实没法真正理解‘天’这个概念。堯王朝那什么君臣父子的天,都是通过各种宣传手段从女子那里偷去抢去的。杀人只需一瞬,孕育却要近一年甚至更多;他能制造天兵,却无法让天兵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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