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自己和寒山寺的矛盾,姓孟的必定掺了一脚,否则几个法王哪有那能力找上门去,还恰好在她的虚弱期!”
严寒玉应了一声,卸下伪装的面孔依然青涩甜美,却不可避免地有些疲惫。严法随知道这是殷宫被下了禁制的缘故,并不劝她。其实他心里蹊跷殷宫怎么忽然那么鲁莽地对宛连城出手而宛连城又那么轻易地放过了殷宫,但既然没算出什么,他也懒得浪费时间。
柳扶风四下张望迅速地判断形势,叫道:“大师兄,你到上面去看看还有没有埋伏!”
林花谢御剑而起,忽听得一声叹息,海中无数黑色锁链暴起,直向他涌去。少年慌张地躲闪一阵,骂道:“你堂堂盟主,装死让手下去送也就算了,怎么还来偷袭我一个小辈,不讲武德!”
江清河踏着锁链杀来,笑得儒雅又阴柔:“无需多言,你我终有一战。如此‘噬嗑’才能完全为我所用!”
林花谢费力劈出一剑,转头就逃:“把打败师娘的希望寄托在一把剑上,废物!”
江清河黑衣一振,竟这么拦在他前方:“口舌之利。是非功过由胜利者书写,只要能赢,为了联盟的未来,我不在乎!”
林花谢骇然发现自己竟然逃不出“噬嗑”布下的天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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