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用力,柳扶风后退一步,“呀”了一声,叹道:“我还以为你不在意呢,憋到今天才问啊?”
“清师妹用了【至死不渝】,本来要死的,你替她承受了代价,是不是?”林花谢哭得一抽一抽的,“那,那你这样,跟、跟柳生也……本来也……没有区别!又是璋公主,又是清公主的,你就这么乐意为她们送死吗?”
“当时差点死掉的好像是大师兄你吧?”柳扶风叹了口气。
“说得好像你是来跟我殉情的一样,骗鬼呢!”林花谢伤心地道,“我、我……”
柳扶风去捉他的耳朵,他躲来躲去,还是被捧着脸吻住了,然后慢慢地放下疑心。
小师弟和柳生是不同的。柳生的吻带着年长者的游刃有余,并非对“亲吻他人”这件事情有很多经验,却镇定温和、循循善诱,像母亲一般包容一切却又像情人一般随时会抽身而去。小师弟是有点羞耻心的,半天也只慢吞吞地磨磨蹭蹭地含着他的嘴唇,舔一舔好像一条小狗舔自己咬出来的伤口。
大师兄的抽泣缓了下去,却还是瘪着嘴斜着眼不肯看他。柳扶风没办法了,好声好气地排出好些丧权辱国的投降条约,双方在卷轴上按下手印,林花谢飞快地换了副嘴脸,管理好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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