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风行,喝起酒来毫不含糊,三瓶两瓶是把她搞不定的。
但时间一长,雷婷也喝得醉眼朦胧了,艾尔文被灌了一杯,仅仅是一杯,小脸就腾起一片云霞,像是熟透了的小苹果,大眼睛噗噗闪烁,乖巧伶俐,十分可人。
艾尔文腻在陈毅的怀里,说着糊涂话:”老板,中国是不是有句古话,叫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嗯,你问这个做什么?”
艾尔文不回答,又说:”中国人的时候,新郎要乘着七彩祥云,新娘要坐着八人抬的大花轿,穿着小花鞋,盖着红盖头?”
”嗯,你问这个干嘛?”陈毅拍了拍自己胀鼓鼓的肚皮,问道。
”老板,我想坐花轿。”艾尔文说着,就娇喘一声,打了一个酒嗝,偎在他的怀里,闭眼睡去了。
陈毅睁着朦胧的眼睛,隐隐约约看到艾尔文神色醉人,可爱的小公主,给人一种荡涤心扉的超脱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了一个人。
或许因为他很少喝酒,也因为他几乎不会喝醉,他真正喝醉的时候,只有那一夜。
那一夜,洛丹伦,隐蔽的酒吧。
那一夜,他吻了一个醉意朦胧的女人,也带着一个女人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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