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在为你瞎子回头感到喜悦。
虽然她面上只有喜悦,还是意思意思装了一下。
“节哀顺变。”白珩说。
“我是离婚,不是丧偶。”你捏紧了酒杯。
白天开业的酒吧称得上冷清。
你忽然觉得酒撒她裤裆上一定很美丽。
3、
在酒液以美妙的曲线撒向白珩前,你突然觉得背后一凉。
不是形容,是物理上的背后一凉。
湿了的头发贴着后颈,一点两点的滴水声在寂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明了。
你依旧捏紧酒杯,以0.5倍速度回头,看见了慌张的三个学生。
那清澈愚蠢的眼神一看就像隔壁罗浮大出产的学生,你也是那儿的优秀街溜子,比谁都了解这个年纪的孩子会做出什么破烂事。
为首的男大虽然慌张,但反应迅速先道了个歉。
他说着:“抱歉,我们无意打扰你们,您的衣服我一定会赔的。”然后拿出笔纸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递给你。
你没有接过这张纸,还算耳清目明的身体清楚地听见他背后两位窃窃私语的声音。
“不愧是小青龙,够快,这就搭上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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