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膏书砸在地上的声音响亮而有力,我知道我的骨头可能也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发出如出一辙的脆响。在这尴尬的时刻,我虔诚地抬头捡书,拿来酒精擦拭消毒,再恭恭敬敬地还给了拉帝奥教授。
他不知何时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了会诊桌前的椅子,拿着我记录病患的本子一页一页地翻看。
小诊所的药下得比医院重,黑诊所则比前二者更具有赌博精神,死不死活不活得看自己运气。
教授那美丽的肌肉比你更适合坐在这个位置,当一个有武德的医生。可他没有,只是和家访一样上门给我批了个0分。
居然不是负分,我觉得我已经赢在了起跑线,可以直接投胎转世了。教授大概不这么认为,他合上本子,说:
“我考考你。”
我真的是恨透了这句话。
我前前后后给手消毒了三遍才敢拿着我的听诊器往拉帝奥教授的胸肌上抹,递给老师的体温计专门抄了盒新的。
他问我:“这么多器材储备,是不够你摔着玩吗?”
我用手背抹了把不存在的心酸泪,告诉老师:“体温计在这里容易死。医生和患者也是,不过社死我还是第一次。”
鬼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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