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广告纯净版)
不论如何,请酌情阅读。
今天的晚饭是鸳鸯锅。我吃辣的一半,白露还是小孩子,更喜欢不辣的菌菇汤,白珩两边都吃,还帮我把碗刷了,我很感谢她。
搞药理的椒丘老师也做过火锅,当时把我后面的社恐学妹勾馋了,眼巴巴地看着又不敢上去和饿死鬼投胎一样的同窗们抢,我把自己那碗给了她,换来好多声谢谢。
那孩子也是狐人,白珩也是狐人,教巫术的椒丘老师也是狐人,所以我猜狐人家庭出身的应该都很喜欢吃这个。猜中了,真好。
匆匆翻了下昨天写的东西。一塌糊涂。毫无美感。看了些传染性极强的东西后写的尽是些怪话。这本日记我可能要藏仔细些,要是被哥哥姐姐或者其他东西看到,我可能又要被压着去看心理咨询。
那样的话,可能一段时间都看不到白珩和白露了。
我不确定我的退学申请是否符合条件,在文学系的宿舍快堆满我的手稿和乱七八糟的画具之后,我就良心发现跑去外面住了。
还好现在是个方便的时代,做点校对和翻译,再加上写稿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