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保杜卿恒,本王不怪你,但你为何非要与褚萧合作,难道褚萧能做到的事,本王做不到吗?”
赵临鸢听着褚瑟的声声质问,脑中漫过复杂思绪,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声嘶力竭的模样,她忽然有些看不懂他的愤怒。
“杜卿恒是褚萧的人,我怎么敢奢望殿下会放过他,从前是我不知殿下对杜卿恒存有保全的心思,是我错想了殿下,可如今我既与褚萧做了此事,殿下又当如何?”
褚瑟无奈叹一声:“你做便是做了,本王又能如何?”
少顷,他的眸子又倏地眯起:“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褚离歌的罪证如此轻易便交到褚萧的手中!”
赵临鸢一怔。
原来这才是褚瑟真正介怀之事,可今日这一切他是如何得知的?她将才只回应了褚瑟对自己的质问,可现下细细想来,她才发觉,真正该被问的人是褚瑟才对。
赵临鸢看着他,“你如何知道杜卿恒从一开始便是褚萧的人,如何知道我与褚萧暗中勾结,又如何知道我与他谈判的筹码便是褚离歌的罪证?”
赵临鸢越往深处想,越觉得毛骨悚然。
她想到了她来到相朝和亲那日褚瑟下跪的姿态,想到西椋宫走水那日陛下对其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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