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是疼得紧了,轻声安慰道,“没事没事,马上挤完了。”
等到她挤完了混着污血的脓液,抬起头来,发现徐步青嘴唇紧紧抿成直线,满头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滚滚滑下,看来是真的很疼。何月明轻手轻脚抹上金疮药,直起身来,“搞定,可以休息了。”
徐步青哑着嗓子嗯了一声,起身朝外面走去。
何月明诧异道,“大哥,你去哪里?”
徐步青头也不回地解释,“出了一头汗,我去打盆水擦洗擦洗。”
何月明恍然,提醒道,“注意伤口不要沾水。”
徐步青已大步跨出门去,他反手关上房门,走到屋子后面的井边,快速地打起一桶井水,哗啦啦全部浇到身上,刚抹的金疮药全部白瞎了。井水寒凉,饶是如此,也无法浇灭他心中野兽一般的蓬勃欲念。闷热的夜里,他又打了一桶水,把脑袋深深埋进去。
湿淋淋的衣服裹住他肌肉偾起的结实身体,这一刻的徐步青,浑身上下充满了原始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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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家湾地方小,金花婶从江里捞了两个人起来的事情俨然成为大新闻,传了出去,左邻右舍听说后都来串门凑热闹,见到何月明时简直惊为天人,她们从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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