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这番话……你似乎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徐奇慢条斯理地道。
徐奇已一改方才的慌张,反而变得格外的冷静。
只是粗重的呼吸还是出卖了他,显然,徐奇的心很乱。
“这不是最坏的打算,而是在当下,老夫最好的结果。”刘观也十分平静,不喜不怒。
到了他这个地步的人,可能平时平平无奇,可到了关键时刻,思维却是格外的清晰,气度异常的自若。
一个人能混到刘观这样地步的人,可能平日检验不出他的成色,可到了此等大难临头的时刻,刘观的表现,一定是远超常人的。
他只微微一笑道:“不,这是最好的打算,现在东窗事发,大难临头,这件事已经不可能善了,老夫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你们恼羞成怒,立即杀死老夫,如此一来,老夫就算真正的忍辱负重,被乱党诛杀了!”
“我乃礼部尚书,只要这么一死,即便不能得到配享太庙的待遇,却也足以让我的儿孙们受益无穷了。当然,你们也可以囚禁我,可囚禁我……等到厂卫的人一到,将我营救出来,我虽无功,可是有些事,是可以向朝廷和陛下说清楚的,至少不至和你们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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