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大哥的话,给朕住嘴。”
丘松瞪了朱棣一眼,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又一下子冷静下来,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
次日拂晓,晨曦刚刚洒落大地,朱棣与张安世便已出发。
礼部尚书刘观特来送行。
他跪在城门口,口呼万岁。
朱棣打马,径直去了。
倒是张安世在后头穿过门洞的时候,见刘观还跪在此,忍不住驻马道:“刘公,陛下已去远了。”
刘观抬头,笑了笑道:“君臣之礼不可废,虽是去远,却在臣子之心。”
张安世啧啧称奇,他很想下马来,多受点指教。说实话,刘观这个人,南镇抚司那儿,关于他的各种案卷,至少都有三尺高了,这家伙可谓是劣迹斑斑,而且还特别没有格局,可这家伙却总是能加官进爵,历经了残酷的洪武年,又在建文朝所谓“君子盈朝”的气氛中,没有遭受过多的排挤和打击,等到朱棣登基,几场大案,也都没有他的身影。
这家伙……也算是一个人才了。
张安世道:“这里的事,就拜托刘公了。”
刘观肃然道:“陛下和张都督放心,我刘观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定要将这奸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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