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窝在乡里之中,欺负乡里族亲,遇有灾荒,便落井下石,兼并邻人的土地,还沾沾自喜的自称自己是什么耕读传家,什么积善有德之家云云。”
“此等在外便如断脊之犬之辈,宛如泥虫一般的人,关起门来,却是耀武扬威,稍有对他们不如意之处,朝廷予以少一些优厚的礼遇,他们便要指天骂地,引经据典,摆出一副极有风骨的样子,指手画脚。”
这时,张安世语气加重,大喝一声:“人之无耻,竟至于斯。”
看着张安世脸上的愤然之色,杨溥沉默,他脸微微烫红。
杨溥能深刻地感受到,张安世情绪的波动和起伏,竟是一时无言以对。
张安世却又道:“不过,这也好的很,我张安世不相信他们所谓的仁义道德,我只相信一件事,他们若是觉得自己不满足,依旧还是欲求不满,不肯让出利来,那就拿出本事来,像个大丈夫一样,从陛下和我张安世手里来争来抢夺,而不是靠那些卑鄙无耻的所谓肮脏计谋和手段,也不是那几句所谓看似义正词严的荒唐学问,倘若如此,他们这般即便功败垂成,我张某人倒还高看他们一眼!”
杨溥认真地听完,终于道:“下官明白殿下的意思了。”
张安世却是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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