棣就不是东西,你会教百官寒心,是要闭塞言路。
可张安世今儿拿出的东西,却是破了他的金身,当下,他努力地呼吸,想尽办法从自己的丧子之痛中走出来,而后期期艾艾地道:“陛……陛下……臣这些年,确实有一些积蓄,却都是勤俭持家,理财有方的缘故。《易传》有言: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臣克己修身,广积善德……”
张安世冷不丁地道:“这么说来,是因为你平日里积了德,所以银子长了腿,都跑你家去了?这可有意思,这银子莫非还成了精?”
张安世这话到这几分调侃的味道,却不难听出内里的嘲讽。
刘湛没理会张安世。
可他不理,张安世却饥渴难耐一般,继续过他的嘴瘾:“若这样说的话,这天底下谁有银子,谁便有德行!可据我所知,你的曾祖和祖父,也不算什么大富人家,难道是因为你祖宗缺德所致吗?”
这话明着是骂刘湛,可朱棣却端坐不动,心里翻江倒海。
众所周知,朱棣的祖父和曾祖,那可是实打实的穷汉,甚至说穷都算是客气了!
倘若真照张安世这般解释,岂不是……
刘湛羞恼地道:“你不要混淆视听
-->>(第7/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