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期,所以习俗相同,而且朝鲜国采用的也是汉字,官方的语言也是汉语,拉着一船船朝鲜国男丁去,几乎也可以当汉人去用,基本上不会存在沟通和文化方面的问题。
张安世脸都黑了:“还有这样的事?”
解缙叹息道:“诸王在外不易,毕竟被土人虎视眈眈,如今为了艰难求存,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张安世本是想道德上谴责一下赵王。
谁料解缙这一番话,先是把各国的手段统统暴露出来,表示赵王和他的叔伯兄弟们相比,已算是有道德的了。
同时大倒苦水,倒让张安世一时无词。
张安世能说什么,毕竟他也是这样干的,新洲那边,和锦衣卫有交易,但凡是犯罪的家眷,都往新洲送,再加上各种招徕百姓的时候,少不得也会说一些瞎话,真要论起来,谁也不干净。
张安世便微笑道:“也是,大家都有难处,既然都有难处,自要相互体谅的。解公此番来,又是所为何事呢?”
解缙咳嗽一声,外头早有候着的随从进来。
只见这随从的手上抱着一沓公文和簿子。
张安世则默默地朝于谦使了个眼色。
于谦会意,忙上前与那随从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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