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使还是不甚明白,便道:“陛下只是召诸王进京,似乎没有提及……与各国商业合作事宜。”
解缙道:“你不曾在庙堂中干过,自然不懂其中玄机,庙堂上行事,讲究的是师出有名,明面上说的都是冠冕堂皇的事,而真正要干的事,却都藏在这冠冕堂皇的背后。此番召诸王进京是幌子,议定契书才是真。”
随使这才显出恍然大悟之色,随即便皱眉道:“受教了,那么……解公……若是如此,这如何可破?”
解缙却是一时沉默了下来,他抿着唇,认真地思量了一番,才道:“去找张安世,去和他谈,继续谈咱们的蔗糖和硫磺,其他的买卖,暂且可以和诸王分一杯羹,可这两样,至少要求赵国可以独占。人都是要脸面的,咱们赵国先来谈的,总不好到了诸王进京了,张安世拿出这些来让诸藩一起分食,所以必须得赶在他们进京之前,谈出一个结果来。”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便又道:“这个时候,就不要顾忌脸面了,到时碍于这毕竟是我赵国率先倡议,他张安世总不好不给一丁点的好处和甜头。张安世这个人脸皮厚……用读书人话,那就叫做厚颜无耻!可再厚颜无耻之人,也终究还是要需要拿点东西来给自己遮羞的,总不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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