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的人头,便是你我的脑袋,是你我的子孙之头颅。六年,足足六年了,六年以来,披荆斩棘,好不容易才开创下来的这些家当,好不容易修筑的港口和新城,好不容易堆砌起来的宅邸,好不容易开垦出来的田地,你我怎肯将此付诸东流!”
副使不禁动容。
解缙继续道:“所以,那就只好苦一苦他们了,他们再多吃几茬苦,将来也会有好日子也是未必。”
副使再无他话,只道:“解公,下官明白了。”
……
夜深,星辰已经洒满夜空,笼罩着这片已经安静下来的大地。
“陛下,该用膳了。”
此时,亦失哈亲自端着晚膳,至一处休憩的地方。
这里依旧还是医学院,虽是夜深,可这医学院里依然还是灯火通明。
从清早到现在,陛下水米未进,让亦失哈慌了神。
他将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再三来催促,朱棣也只摆摆手,显然没有任何进食的心思。
亦失哈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脸上的血迹也清理干净,只是头因为伤口的刺痛依旧有些刺痛。
可此时的他显然顾不上痛,在朱棣的跟前躬着身,垂泪道:“陛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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