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才是竞争关系,无论是粮产还是矿山,亦或者其他东西,他们对太平府的贸易都有重合,这就确保了,他们的东西,因为彼此要竞争,就难以高价售来这太平府,可我太平府的商货有稀缺性,却等于掌握了买卖的定价权,这才是其中最优渥的利润。”
朱金细细一思,便笑道:“还是殿下深谋远虑……”
张安世道:“你少来这一套,难道你不懂其中的道理吗?只不过你觉得这些油水还不够,想要挣更多而已。我的姐夫乃是太子,诸王都是太子的至亲,论起来,他们也是我的亲人啊!我又怎好将所有好处统统都一人端走?总要给人留一点汤汤水水,残羹冷炙,哪怕是肉渣吧,如若不然,那还是个人吗?”
朱金笑了笑,没吭声。
张安世此刻,心潮澎湃,他站定,背着手,微微抬头向上,他觉得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
此时感慨万千地道:“芜湖,要起飞了!”
眼下对于天下人而言,他们显然还没有看到,这背后最大的好处。
甚至有人觉得,太平府这是自绝于天下,在十八省推行新政阻力重重,于是乎,索性只好打了出海的主意。
虽然大明已开海,或者说,即便是大量的藩王开始封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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