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大可状告,他们虽不能严惩,却说要将这些人,记入名册,现如今,县里这些差役,一个个对此都不上心,都害怕被人告了,免得到时候,失了退路。”
这陈坚听罢,眼中露出惊异之色,瞠目结舌地道:“陛下封藩,这太平府俨然国中之国,但万万料想不到,他们竟猖獗到这样的地步。”
便又有人悲愤地道:“老夫的轿夫、还有几个护院,以及一些佃户,纷纷都迁走了,哎……日子没法过了啊!”
陈坚皱眉道:“这张安世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他们……他们……”
“这个……却不好说。”士绅们七嘴八舌:“此人最是贪得无厌,在那太平府,干什么都收钱。他银子多,却宁愿散了家财,也要和我等不对付。”
“这是鼓励逃户啊。”
众人越说越气愤。
陈坚沉吟片刻,道:“诸公且不要慌,此事,我自禀明朝廷。”
他稳住心神,沉吟着,心里似乎略略有了一些计较。
其实逃户倒也没什么,可怕的是去太平府的多是青壮。
现在地租已经暴跌,连带着田价也一泻千里,士绅和乡贤们,有不少已经支撑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可怎
-->>(第8/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