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着立即禀告。
就好像抖包袱,包袱不能立即抖出来,而是要等。
等到什么时候呢,得等到某次自己办事不利的时候,陛下震怒,责怪自己办事不利,此时,自己适当地提出来。
这既吸引了陛下的注意力,转移了话题。
同时,也将里头的门道给梳理清楚,给陛下一个还是自己颇为能干的印象。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件事里头,也牵涉到了钱粮,陛下年纪老了,打打杀杀的事,竟也不甚上心了。可对钱粮,依旧还是初衷不改的。
……
至九月下旬。
此时是炎炎夏日,南京湿热,以至于这户部上下,人人不肯待在狭小的值房里,待在那值房里,就像置身在一个炉子里一般,实在教人承受不起。
大家都爱挤在厅堂,厅堂那儿有过堂风,此风一吹,神清气爽。
“夏公,胡公到了。”
夏原吉得了奏报,便立即起身道:“走,去迎一迎。”
可他起身不久,还未整冠,便见胡广已穿着一件凉衫,徐步进来了。
夏原吉与之见礼。
胡广笑吟吟地道:“今日沐休在家,不必入宫当值,可实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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