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自幼遁入空门的和尚,而是有人生大阅历,经历过无数人生起起伏伏之人。唯有这样的人,经历过人间的大富贵,又从天上跌落至凡尘,此等大起大落,情绪之跌宕,绝非寻常人可比,唯有这般的人,才可能大彻大悟,领悟别人无法领悟的禅理。这就如那释迦牟尼,不也是王子出身吗?”
张安世说罢,笑了笑:“禅理这东西,绝计不是只是枯坐和念经就可领悟的,倒是朱允炆,他所经历的事,绝非寻常人可以想象,所以他的想法,会比寻常人要深刻的多。正因如此,他在佛学上的成就,只怕也无人可超越。”
张安世的话,让朱棣觉得意外,想了想,也禁不住认同道:“这话倒是有理,朕听闻过一句话,叫做国家不幸诗家幸。那安史之乱,不知创造了多少大诗人,还有那金人南下,汴京沦陷于金人之手,无数的世族不得不争相南渡,父子、夫妻、兄弟相别,更不知诞生了多少词人,可见越是痛苦的遭遇,反而才可诞生无数的诗词大家。反而是天下太平,安居乐业时,却多的只是一些文人墨客,为赋新词强说愁。”
张安世道:“陛下真是圣明,连文墨的事也这样懂。”
“滚蛋。”朱棣微微抬头,带着几分傲娇道:“真以为朕和你这般,从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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