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老朱家对别人的好坏值得商榷,可对自己的后代,却总有一种老农特有的护犊心理。
朱棣还是摆出了点严厉道:“往后议事,定要三思而行,不可凭空捏造是非,朕若是轻信邹卿之言,岂不要酿成大错?”
邹缉此时羞愧得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朱棣道:“这一次……朕且赦卿无罪,不可再有下次。”
邹缉连忙谢恩。
百官俱都被干沉默了。
朱棣随即喜滋滋地看向了张安世,道:“张卿啊……”
一改方才的恶劣态度,转眼之间,如沐春风。
张安世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忙道:“臣在。”
朱棣道:“朕方才说话大声了一些,你不要见怪。”
张安世:“……”
皇帝这话实在是……他能说见怪吗?
只见朱棣又道:“朕老了,有时也会有不明之处,你是晚辈,切不可将这些惦记在心上。安世赈济河南、关中等地,救活无数百姓,此番平贼,你也是有功劳的。”
后面这话,倒是令张安世觉得中听。
于是张安世谦和地道:“臣不敢居功,从赈济到平贼,上至太子与皇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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