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而令陈登大笑起来:“无妨,无妨,不过是刑罚而已,我虽文弱之躯,却也想要领教,尔等厂卫鹰犬,尽上手段便是。”
张安世一脸无语地看着亦失哈,他虽知道亦失哈急迫的想要立点功劳,可这也太急迫了。
对待陈登这样的人,你去跟人家扯这个,这不是教陈登一举成名吗?
朱棣直接给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沉如墨汁。
早知如此,还不如干脆,下了诏狱,直接杀了了事,现在倒好……
他憋着气,目光逡巡,其实还是指望大臣之中,有满腹经纶者站出来,与这陈登辩驳一二。
可百官一个个低着头,哪怕是最心腹的金忠,居然都在装死。
这里可没有傻瓜。
这种事……谁站出来,谁就是小丑,反正就是这事我不行,你行你上呗。
却是令人意外的是,张安世竟在此时,微微笑了笑道:“陈公之言,其实也有他的道理。”
此言一出,朱棣有点绷不住了。
你张安世是哪一边的人,搞不搞得清楚自己什么立场?
且不说张安世竟依旧称呼陈登为公,现在竟还说他有道理,这显然是直接站在了陈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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