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好理解,商贾与读书人若是攀谈,双方的理念和价值观,本身就不能契合,彼此之间各怀的心思,更是难以相通。甚至是说话的方式,对于事务的理解,更是天差地别,若是能谈到一起,那才怪了。
马愉就不同,他对这两种人群的心理都拿捏到了如火炖青的地步,更可贵的是,多年从商,他早就形成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今日动身的时候,天色已不早,他匆匆地往吴家去。
抚州的吴同,早已和他成了密友。
今日来的读书人不少,足足二十余人,都是早已有过约定的。
当然,也有几个,还未与马愉谋面的人物,不过却大多听闻过马愉的名声。
单一个状元公,就足以让人对马愉产生敬畏心了。
众人来到吴同的书斋,彼此闲叙,谈及各色人物,俱都神情愉悦。
其中一人对马愉道:“马公,学生还是有一事想要请教,只是……实在不好启齿。”
马愉脸上带笑,谦和地道:“但言无妨。”
这人年轻,脸上带着几分朝气,道:“马公为何从商?要知……”
此言一出,众人都不吱声了,场面一下子变得诡异的安静。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