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道:“你我虽是敌人,不过陈公之慨然,却比之那些只知讲大道理,实则却是贪生怕死,只知逐利的同党却不知要高多少倍。因此,即便是本王,也为之佩服。”
陈登道:“天下的读书人,你又知几人?我等圣人门下,时至今日,是不会摄于你的淫威的。至于陈某,又算得了什么?”
张安世道:“不,陈公比其他人,强了千倍百倍。”
陈登只冷笑,而后慢悠悠地道:“这是因为殿下没有见识过士人们真正的胆气。”
张安世沉吟了片刻,道:“那么,陈公……莫非以为,天下有许多陈公这样有胆气的人?所以……陈公的那些同党,一定能成功?”
陈登笃定地道:“这是必然的。”
他顿了顿,却是叹了口气,道:“千百年来,天下都以儒家为正朔,也正因为如此,凡是实行仁义之治者,无不天下可安居乐业,而似当今这般,今日新政,明日又打着革新旗号的,无不最终会引发祸端。殿下太年轻……以为只要敛财,就可使天下安定,将来祸乱四起时,就晓得利害了。”
张安世道:“陈公的话,本王难以认同。依我看,这天下人,无非是逐利而已,那些所谓的圣人门下,所谓的士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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