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买这股票,却八成要跳起来,兴高采烈的。由此可见,什么仁义道德,什么义愤填膺,不都是笑话吗?新政对他们有害,他们便怒发冲冠,这船运对他们有好处,他们便喜不自胜,那什么圣人门下,什么之乎者也,怕要丢到爪哇国去。”
陈登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只是这声音,犹如蚊吟。
朱棣颔首,不由笑着对杨荣人等道:“诸卿见了,怕也想去买一些吧。”
胡广立即道:“臣……乃大臣,岂会……”
朱棣见他不上道,便板着脸,没理他。
胡广讨了个没趣,索性也就不言了。
倒是那吴同,既是尴尬,又是忐忑,不过……似乎此时他心里又在权衡什么,有些失神。
张安世这时笑了笑,道:“陈公……”
他竟看向陈登。
对于这陈登,朱棣君臣们一直好像当空气一般,视而不见。
张安世继续道:“陈公以为……这船运的买卖如何?”
陈登淡淡道:“坏人心术的雕虫小技。”
“你别管他是不是坏人心术,就说这买卖如何吧。”张安世含笑。
陈登努力的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微微张眼,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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