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韬武略之人,却成日只跟着咱们几个兄弟后头厮混,实在太屈才了。哎,我这做大哥的没用……”
丘松这时道:“大哥,你实说了吧,这一次教俺咋样。”
张安世的脸额僵了僵,好吧,他可准备了一堆说辞,现在显然用不上了。
于是道:“果然是自己的兄弟,心有灵犀一点通啊!那我就直说了,今日起,你点选三千人,往松江口,什么事也别干,就给我干一件事,那就是演练水师登陆!给我在松江口,建一处演练场,这演练场,要多水网,在这滩涂上,教那水师,配合你的人马,日夜演练,来年开春,你带他们,出一趟远门。”
丘松听了,本是窒息的脸色,居然轻松起来,却不免带着几分怀疑道:“就这?”
张安世点了点头道:“就这……怕不怕?”
“怕个鸟。”丘松反是乐呵呵地道:“俺高兴都来不及呢。”
“果然是丘四弟啊。”张安世道。
邱松便道:“大哥,出远门,是出多远?”
“远是远了点,就是万里之外吧,一年半载也就到了。”
丘松:“……”
张安世感觉自己已经看到邱松额头上明显了黑线了。
-->>(第5/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