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霸。
而对于更多人而言,若是张安世能离开京城,这又何尝不令人喜出望外?
一旦张安世离开,虽然张安世留下的班底依旧势力不小,可想要继续深入的新政,已是不可能。
甚至……整个新政戛然而止,也未可知。
毕竟,新政之中,最难对付的,未必是新政这一股力量,而在于……张安世这个难缠的对手。
张安世犹如一个精神图腾一般,使许多人自发地聚拢在了他的周围。
可一旦失去了张安世,形势也就未必了。
尤其是在直隶,张安世培养出来的那些人,现在还未进入中枢,真正手握大权。
对付这些人,只需进行拉拢,或者进行分化,久而久之,自可土崩瓦解。
至于太子殿下,以及皇孙,也未必没有办法。
总而言之,至少现在而言,失去了张安世的影响,也可使人长松一口气。
当即,这殿中死一般的沉寂起来。
半晌后,才突然有人道:“金公所言,未必未有之,以我之见,既是金公听得了陛下的旨意,其他人未闻,或是其他二公一时未听得罢了。可这毕竟是陛下的圣意,倘若因此而将这圣意自诏中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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