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转呈朱棣面前。
朱棣于是低头看了一会儿,脸色起初是慈和的,可转瞬之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岂有此理!”朱棣气呼呼地道:“这像什么话。”
众臣都不由得心惊,胡广更是急切地道:“陛下,皇孙莫不是出了何事?”
朱棣却置之不理,又看了一会儿手上的奏疏,转而抬头看一眼张安世道:“朕的孙儿是怎么说的?”
“啊……”张安世很是无辜地道:“陛下,皇孙殿下没说什么啊,只是和我提及了一些旧事,又说,为了天下黎民百姓,为了祖宗基业,他定要将这铁路的事办好,要为陛下分忧。臣很是欣慰,好生鼓励了他一番,告诉他,人生在世,唯忠孝而已,他能生在帝王家,如今身兼重任,却是忠孝可以两全,只要将事办好,既为君父分忧,又可使陛下得以安慰……”
朱棣的脸色忽明忽暗。
解缙人等,分明感受到朱棣脸色极不好看,可又似乎,努力在克制着什么。
良久,朱棣吐出一口气道:“卿等告退吧,张卿留下。”
解缙等人不明就里,却也只好乖乖告辞而去。
此时,殿中只余朱棣、亦失哈和张安世。
朱棣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