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吗?”
“有,有的。”张安世道:“谁不晓得,丘将军您是靖难中的大功臣,怎么能少了丘将军?”
丘福越发的来了精神,便道:“来,老夫看看,老夫看看。”
张安世身形一顿,总算抬头看向邱福,却是有些踟蹰:“这……这不好……吧……这是闲书……”
“奉天靖难,怎是闲书?”丘福瞪大眼睛。
张安世一时哑然,很是无奈,只好将书奉上。
丘福则喜滋滋地取了书,随手一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行字:“建文常服淫药,气血沸腾,先御老妇,不可,缚母猪淫之,此皆齐黄二贼之罪恶也。”
丘福看到这一段,骤然被干沉默了。
他缓缓地合上了书,似乎没有兴趣在此书上寻到自己的事迹了,而是深吸一口气,将书塞回张安世,道:“老夫识字少,看不甚懂。”
张安世也显得有些尴尬,不由道:“无良读书人就是如此的,世伯不必放在心上。”
在船上呆了五日,终于,结果出来了。
那博士来奏报道:“殿下,数目出来了。”
张安世此时的心情也不免有些紧张,于是急切地道:“有多少。”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