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穆便眼带关切地道:“我就怕你吃亏。”
“吃不了亏。”胡穗认真起来,收起了谐趣的样子,却是正儿八经地道:“我已打算也成立一家商行,别的什么都干,只专心给人写话本,再雇请人,专门与商行们交涉,还有和戏班子交涉,人不必太多,再带几个弟子,这样下来……以后也不必我去劳心交涉的事,只专心写话本即可,亦或指点指点弟子,岂不快活?”
胡穆皱眉,眼眸微张,道:“父亲若知晓……”
胡穆却是不甚在意地道:“父亲若知晓,就晓得吧。他年纪大了,食古不化,从前就是处处都听他的,可又如何?将自己关起来读了一辈子书,他自己却做官去。”
顿了顿,胡穗上下打量了胡穆一眼,又道:“兄长,你和爹越发的像了,忧心的事太多……什么都想管。”
胡穆只好道:“这是你我的际遇不同。”
胡穗笑了笑道:“咱们一道来的饶州,怎么就际遇不同?”
胡穆语重深长地道:“你来饶州,是给人写话本,接触的乃是声色犬马,是那些穿着新衣,兴匆匆的携家带口出来听戏的人。”
顿了一下,他接着道:“可我为吏,所接触的,却是衣衫褴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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