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关系,而后再进一步试探对方的情况,最终再决定自己该说点什么。
可现在的陈佳,颇有一些急了,想了想,还是道:“听闻胡公在朝中,孤掌难鸣。”
胡广的眉眼顿时竖了起来,冷冷道:“这是什么话?”
陈佳迟疑了一下道:“都是坊间流言,听闻……胡公是不赞成新政的,只是……迫不得已。此番铁路司进江西,胡公并未赞成,可……有人却希望胡公能够做出表率,甚至还要求胡公……的族人为吏,不知可有此事?”
陈佳说着,露出一脸遗憾之色。
胡广可是文渊阁大学士,这样人的子弟,被安排为吏,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换做任何人,都是万万不可接受。
陈佳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胡广的脸色。
却见胡广脸色苍白如纸,宛若死人一般。
陈佳心下微微定定神,他似乎已料想,自己这番话,可能有了奇效,方才还带着几分忐忑的心,似乎也一下子有了几分底气。
于是他感慨道:“胡公这样的大学士,尚且如此,那么下官这样的人,便真是该死,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胡广皱眉盯着他,却是板着脸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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