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骡马驼了,大抵地规划了一下要送书信和包裹的路线,便开始出发。
“邓长吏,可是读过书?”
“是。”
“我有一事不明。”夏瑄不由得好奇道:“邓长吏既是读书人,却怎的分派邓长吏来负责跑腿,莫不是邓长吏得罪了那驿丞?”
邓达笑了,一面牵着马,此时二人至一处溪流处,在这种地方,并非处处都有道路的,邓达要牵着骡马,蹚水过溪,这骡马不肯,邓达便拍打它几下,骡马这才老实了,悲鸣一声,乖乖悠悠然地下水。
等过了溪,邓达才笑道:“咱们这些驿卒,个个俸禄这样高,招募的都是能写会算之人,你真以为,要送这书信,只有跑跑腿这样简单?”
夏瑄皱眉摇摇头,其实他真的后悔了。
倒不是后悔意气用事,他打小,就不晓得什么是害怕。
唯独后悔的是……自己不该鲁莽,跑来这等偏僻的地方厮混。
走了一会儿,邓达居然取出了一份地图,仔细地分辨着地图的位置,地图之中,也密密麻麻地做着许多的标记,甚至有各种的数目。
细细看过之后,他便道:“往北走,先去前河村。”
在烈日之下,二人快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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