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夏瑄惊得瞪大了眼睛。
邓达却是轻描淡写地道:“是三个盗匪,起初劫了我,我心里也畏惧极了,就差尿裤裆呢,可谁曾想,对方晓得我是驿卒,竟也只说……是送信的,不敢强留,我给他们留了十几文买路钱,便走了。”
夏瑄不由感叹道:“不曾想竟是义匪。”
邓达却淡淡地道:“但凡为匪,何来义匪和凶神恶煞的匪徒之分?若是遇到了别人,十之八九,他们要手起刀落,直接杀人掠财了。只不过他们也晓得,驿站失了人,必要四处寻访,到时要对他们大肆搜捕。”
“这其次嘛,这些盗匪,之所以可以横行,自是因为有人藏匿或者对他们知情不报,倘若我不明不白死在了他们的手里,此事传到十里八乡,他们到时必要遭人痛恨,倘若有许多人检举他们的踪迹,他们也就无所遁形了。”
夏瑄听罢,忙不迭的点头,他陡然觉得,今日这一趟,比之自己一辈子学到的都要多。
从疍民,到匪徒,再到那代其读书信的老妪,这一张张的面孔,一个个活生生,却又各异的人,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教他记忆深刻,好像一下镌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他喃喃道:“那个疍民看邸报的,叫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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