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在邮政司里的儿子。
做老子的尚且如此,这做儿子的,还不知如何能应对呢,这般一想,便觉自己的儿子其中的艰辛苦楚了,不禁默默心疼起来。
……
而此时,在另一头。
“殿下,请过目……”
“还有这里……”
“这简报,下官圈出来的地方,不只如此,还有上一次朝廷在邸报中明发的诏书,这诏书之中,下官所圈定的数目……”
张安世来之前,胡穆早已将数据进行了一定的整理,将一些重点的数据全部圈了出来,以达到直观的效果。
而张安世只需定睛一看,立即便可看出端倪。
此时,张安世挑眉道:“你的意思是……朝廷所清查出来的隐户,和邮政司所查出来的对不上?”
胡穆道:“何止是对不上,简直就是差之千里,除了数目,其中最可怕的……”
说到这,他顿了顿,却又取出一份文牍,接着道:“殿下看这里,就知晓了。”
张安世取了那文牍,细细一看,眼眸猛然张大,禁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虽然有所预料,但是张安世却预料不到,有人竟玩的这样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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