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个干净,为何?无非就是这样的人,他输不起。走歪门邪道之徒,他能赢一百次,却输不起一次。”
张安世听着姐姐苦口婆心的训话,头皮发麻,怕自家姐姐没完没了的说下去,便忙道:“好啦,好啦,一切由阿姐便是。阿姐,我回去预备一下,明日送朱瞻墉他们,需要做一些准备。”
这时候,还是溜之大吉吧,免得来一趟东宫都花在这些话上头了。
张氏倒也知道自家弟弟没耐心听这些话,颔首叹道:“哎……怎么好端端的,孩子们就都长大了呢。”
张安世看姐姐又开始忧伤,便道:“依我看,瞻墉他们……还小着呢。”
张氏感觉自己刚刚还满腔的伤怀,却一下子给张安世打散了,白了张安世一眼道:“我说的不是他们,是你。”
“啊……这……”张安世诧异道:“阿姐现在才知我已长大了?”
张氏一阵唏嘘,倒也没有再对张安世啰嗦。
张安世倒也不像从前那般没心没肺了,又安慰了姐姐一番,才告辞。
到了次日,张安世却精选了数百人,此番随朱瞻墉和朱瞻增去。
那朱瞻埈身边,似乎也带着不少的属官,其中一人,张安世还认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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