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又妄图觊觎马姑娘,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马姑娘虽非大家闺秀,却也是小家碧玉,焉能与人做妾?正好微臣离家已久,思念家中父母已久,愿返回往怀庆府,将诸将家眷一并捎带回来,好好羞一羞这厮!”
张顺当时一听,这个感情好。一举两得,既可以让嫂嫂过来闹一通,打消义兄陈长梃的念头,又可以留诸将家眷在营中,以免他们心生二意,便点头同意了。
只不过这事儿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张顺闷在心里,和谁都没好意思说。
其实这事儿认真论起来,倒也算不得张顺算计陈长梃。原本陈长梃想纳马英娘,马英娘并不想给他做妾,双方谈不拢,各自安好也就罢了。
马英娘以后想嫁给谁就嫁给谁,和他陈长梃也无甚关系。
可是关键是张顺自己非要凑过去给陈长梃当媒人,这给人说媒没说成,反倒自己纳了马英娘。岂不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没办法,自己拉的屎自己擦。张顺自个把自个坑了,却也万万做不出让人家姑娘想办法给自己擦屁股的事情来。
所以他向马英娘发誓保证,倒不是空口白牙,心中早有一定成算。
依照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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