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搭,只是如今是用人之际,倒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万万没想到稍作松懈,他们就敢玩这么大!
当时中弹的瞬间,张顺真想把吕维祺及城中大户尽杀之泄愤,更趁机夺了这些大户的家产、田亩。到时候,家产充当军费,田亩可以用来分田,也算是物尽其用。
等到他后来冷静下来以后,才想到此事是自己到底是要“做手术”还是搞“一刀切”的区别。
若是“做手术”,便要仔细寻找分辨出敌人,将其除去;而“一刀切”则是大致圈定一个范围,不管不顾的一通杀戮,大力出奇迹!
张顺瞪着吕维祺半晌,那吕维祺其实早已经汗出如浆,两股战战,却也只好硬着头皮撑下去。
“你跟了我这段时间,多少也算是为洛阳百姓做点事儿!”这时候张顺的声音才传了过来,“原本此事必定与你多少有点关系,你我心知肚明。只是就这般杀了,想必你也不会心服口服!”
“念在人才难得的份上,我且饶了你这一遭。等到我将彼辈一网打尽,再有话与你要说!”
“我冤枉!”吕维祺哪敢再辩,只好再次表明了态度。
“起来吧!”张顺面无表情地说道,“冤枉与否,自有证据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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