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只是事到如今也来不及掉转马头了,他只好一咬牙,应道:“鼠辈受死!”便端起手中长枪便刺了过去。
那李卑本也是好武艺,奈何与卢象升一样失了马力,一身本事十成使不出三成来。
两人两马相交,刘成只把手中长枪一压,把李卑手中的长枪压下了下来,顺手便刺向了李卑。
顿时那李卑腹部的甲片如同纸糊的一般,毫无阻隔,便被刘成手中的长枪一扎便扎了个透明。
冰冷的枪头,犹如这寒冬腊月的冰锥一般散发着透骨的寒冷,无情的刺透了李卑腹部的抱肚,直入他那温热的肝肠之中。
久经战阵的李卑只觉得腹部一凉,随即而来的是心绞般疼痛。我不行了,李卑下意识意识到了自己的结局。
那刘成见自己轻易刺中了官兵副总兵李卑,不由大喜,正要将那长枪抽出。不曾想李卑却把手中长枪一弃,双手捉死了刘成的长枪。
刘成这一抽未曾抽出,正待再抽,不意李卑身后一道雪亮的刀光闪起。
这一刀,好似一轮弯月落人间,好似一道银色的匹练耀九天,好似大河之水天上来,兜头向刘成的脑袋砍了过来。
刘成来不及闪避,只得下意识把身体一歪,顺便把手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