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令。结果他只来得及张了张嘴,却牵动了胸前的伤口,疼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刘成这一退不要紧,左右士卒见了中军大旗一动,纷纷且战且退,向刘成聚拢起来。
正当他几欲昏厥之时,刘成强忍着不适,远远的望了卢象升一眼,看清了全场的形势,这才使尽全身力气,说了一声:“退!”
义军退却,官兵却未来得及追赶。原来此时的卢象升以及返回到李卑刚才交手之处,正扶住跌倒在地上的李卑,痛心疾首的质问道:“李总兵、李侍平!你这又是何苦呢!”
持平乃李卑字也。
“卢军门,切勿忧伤。”李卑苦笑着安慰道,“你有所不知,其实我这些日子早已经身体不适,多方寻遍名医,皆说我未必能够活过这个年头。如今看来,这名医不是名医,而是神算子啊!”
“人常言:自古将军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想必说的就是我这样的人吧!”
“天启初,督师王子廓督蓟辽之事,设蓟镇车营五支,命我为都司佥书,统西协后车营。我便习得用兵二法,一曰:持军严明,二曰:遇敌镇静。是以其后,我多有立功。”
“可是后来我遇到的官兵,每每都是视民为仇雠,民视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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