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一听,两腿不由一软,连忙喊道:“舜王,冤枉啊!吾子不过十六七岁,还是个孩童,又逢新婚大喜,怎么参与此事?”
“空口无凭,恐怕不能服众!”张顺闻言不由继续写道,“前些日子我率领义军战于城外,正是吕先生弟子元谋在城上指挥,才导致义军将领‘乱世王’战死,我亦深受重伤,几欲丧命!”
“那元谋被我夫人在洛阳城上亲手抓获,又有城中一十三家大户供词,你又有何话可说?”
随即,张顺又让柳如是呈上各自证词、证言,以示吕维祺。吕维祺看了不由头皮发麻,连忙应道:“元谋虽是吕某门生,吕某亦不敢袒护此人。”
“只是吾子吕兆麟实在冤枉,他自幼聪慧,读书至今也多少有些用途。若是舜王心有疑虑,不妨把他留在义军之中听用,也算抬举他了。”
吕维祺看罢证据,发现里面不少出夹杂着儿子吕兆麟的名字。虽非随着义军监视起吕府,他便断了联系,终究抵赖不得。
思来想去,舜王麾下正值缺乏人手之时,吕维祺干脆一咬牙,准备把儿子也带到这条“邪路”是。
张顺一听,不由展颜而笑,随手写道:“彼若肯投义军,我求之不得,只是如今洪承畴新败,义军人手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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