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座位,半晌无言。
败了,惨败,史无前例的惨败!
洪承畴痛苦地闭上眼睛,不知道回头如何面对崇祯皇帝和朝中衮衮诸公!前番战斗不利,他还能自我安慰道:虽然官兵未胜,奈何贼酋“顺贼”已死,虽败犹胜,自己尚可妙笔生花,丧事喜办!
而这一次,遭受到如此重大的惨败,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讳败为胜了。
“太傻了!”洪承畴捂着自己的脸面,喃喃自语道,“夫用兵之法,未虑胜,先虑败!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你为何将这许多兵马带往城西死地耶?”
说完,他又自问自答曰:“盖心存侥幸,妄图一战而定,廓清四海也!”
痛苦而又艰难的自责和反省总是短暂的,痛快而又轻松的分锅却非一日之功。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洪承畴趁着诸将不在的空当,连忙思索起如何脱罪来:“艾万年行事不密,反倒为贼所趁;王承恩阻贼不力,以致大军暴露在贼人兵锋之下;柴时华畏贼不战,以致中军溃败,官兵被贼人切做两段,首尾不能呼应……”
洪承畴念叨了半天,不知何时,发现霞光从大帐缝隙处漏了进来,原来又是新的一天。
他收拾收拾心情,整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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